为什么大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编辑:www.nyjkw.com 添加时间: 2007-7-6 22:27:59
杨德昌走了,这位曾为华语影坛奉献出《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一一》等无数经典之作的电影大师尸骨未寒,就在互联网上遭遇了一场猝不及防地“鞭尸”。不少网友义愤填膺,对杨德昌和他的前妻蔡琴十年“婚内无性婚外有性”的生活大加挞伐,认为杨德昌太冷酷,是个“负心汉”。更有甚者出言不逊,认为杨德昌是个“感情骗子”,是当代“陈世美”! 中国人历来讲究“为尊者讳”,何况逝者已矣。对一个尚未入土为安的长者如此不依不饶,是否太过残忍?再说感情这种事孰是孰非,只有当事人有发言权,外人都是道听途说,妄加指责似为不妥。我们看到,那个站在舞台上总是雍容大气的蔡琴对此早已释怀,在一封致媒体的公开信中,她写道:“我深深的感谢上帝,让我与他轰轰烈烈的爱过――细数他一生共完成了八部电影,在我们生命联集的十年中,我竟见证了一半。作为一个曾经的伴侣,我们一起年轻过、奋斗过――让他活在我的歌里吧!” 一位网友说得好:没有这样深入骨髓的幻灭,也许就没有蔡琴对歌曲如此识尽沧桑的演绎。没有穿行过情感幽暗的地狱,也许就没法在歌声中幻化出空灵美妙的天堂。也许跌落得幽深才能飞升的更高远吧。记得十年前,蔡琴曾经唱过一首《动情以后》,百转千回的痛苦之后是云淡风轻的潇洒,在这个寂静的午夜,不知怎地,这首歌忽然间又在我的耳畔响起:“放开手才知天长地久多不容易,即使我流尽一生的泪也难续,何不让回忆留些美感在心里,就算叹息也美丽――让我在爱过以后对你充满感激,在为彼此错过情不自禁忧郁,去习惯没有你也不再说可惜,让你从心里渐渐淡去――” 我理解蔡琴当年的执着付出,也欣喜蔡琴今天的淡然超脱。才华好比男人的“美色”,何况又是像杨德昌这样才华横溢的戛纳最佳导演,我想不光是蔡琴,想当年张艾嘉胡因梦这些绝世美女不也心甘情愿的充当才子身边的那位“佳人”吗?然而杨德昌毕竟是艺术家,艺术家都是像雾像雨又像风,来来去去只留下一场空。他们一方面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另一方面却又像浪子一样飘忽不定,同时还像情种一样风流旖旎。艺术家哪怕过尽千帆也都是掠影浮光,爱上他的女人永远是最寂寞的海洋,因为他始终不会在对方温柔的心口靠岸…… 不独杨德昌一人,翻开古今中外一切文学艺术史,在大师们风光无限的背后,又有多少女人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想起了马龙-白兰度,这位被美国总统布什、被西方各大媒体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演员,这位上个世纪中叶曾经让无数异性为之癫狂的性感偶像,一生离过三次婚,情人不计其数,儿女多得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光警察局登记在册的就有15个,在《巴黎最后的探戈》中,白兰度倒在了自己情人的枪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实生活中却足足有六名情妇为他自杀。可以说,马龙-白兰度的一生,既是一部辉煌美国电影史,也是一出让无数女人为之黯然销魂的“爱情悲剧”;我又想起了瑞典电影大师伯格曼,这位看上去非常儒雅的“作者电影”的开拓者,对女人的热情和对电影的热情一样难分伯仲,几乎每拍完一部电影,跟他合作的女演员都会跑到他的床上,当他张开怀抱迎来下一部新片的女主角时,原来那个只有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风花雪月风流成性,我所欣赏的好莱坞巨星格里高利-派克就堪称“守身如玉”的楷模。银幕上风流倜傥,整天周旋于英格丽-褒曼、奥黛丽-赫本、詹妮芙-琼斯、爱娃-嘉德纳等多位美貌女星的他,生活中却是一个标准的正人君子,在“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有情人是人物、没情人是废物”的好莱坞,派克的一生仅有两次婚姻,自1948年遇上现任妻子、女记者出身的维罗尼克到现在,派克的人生履历表中再也没有出现过离婚或婚外恋的不良记录,这一点最让好莱坞职业的狗仔队恼火——因为这样一个大帅哥居然从未闹过丑闻!无论是打架斗殴、吸毒酗酒还是三角恋婚外恋同性恋全部与这个绅士绝缘!派克就是这样一个长得很有“派头”,又能及时“克制”住自己内心“欲望”的好男人(要不咱们中国人怎么偏偏把他的名字peck翻译成“派克”呢?真是人如其名啊!),一个好莱坞少数几个能够身体力行实践“八荣八耻”的典范。可惜,这样的“好男人”在艺术家中实在凤毛麟角。 曾子认为,所谓艺术家都是一群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他们和正常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的荷尔蒙分泌总是处于十分旺盛的阶段。当他们用上半身激情洋溢的埋头创作的时候,下半身也免不了蠢蠢欲动,意大利电影大师贝尔托卢奇在他2002年的一部作品《戏梦巴黎》中借主人公之口说过一句话:“革命和性其实是一回事,都是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结果”,其实艺术何尝不是这样,西方有一位画家就公然宣称:“当一个女人上了我的床,我的艺术灵感就来了!”。如果把艺术家的创作工程比喻成一场祭祀的话,女人则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祭品。尽管这样,很多女人还是会飞蛾扑火矢志不渝,用她那温暖而灼热的胸膛去堵住艺术家这颗子弹,可惜子弹还是穿胸而过,又向另一个女人的胸膛射去――这大概就是千百年来女人和艺术家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吧? 艺术家总是习惯用“下半身”来获取灵感,而爱上他们的女人却偏偏喜欢用“下半生”来思考未来,这就导致了悲剧的产生——艺术家喜新厌旧之后把自己变成了“陈世美”,爱上他们的女人则在黯然神伤之余把自己化作了“秦香莲”――所以鲁迅先生才会毫不客气的把某些“下半身”异常活跃的艺术家称之为“才子+流氓”。 所幸,早年被杨德昌的“艺术光环”所迷恋的蔡琴早就恍然大悟了,可惜这个代价未免付出得有点太大。 请记住,女人嫁谁都行请别嫁艺术家!
|